事已至此,先略过为上。

时郁装作才发现窗外明媚,很做作地张开嘴,着急忙慌道:“要来不及了,我今天上午还有课,我就先去上课了。”

闻祀没有阻拦,而是静静看着时郁穿着睡袍在床上翻衣服。

时郁疑惑:“我衣服呢?”

血猎学院的校服都有好几身,方便换洗。

而时郁的,周绮更是独具匠心地准备了许多件,甚至还有不同款式,更为夸张。

不符合血猎学院,反倒像是奢靡无度的贵族学院。

时郁还没穿过这几款,只穿着最简单的款式。

“洗了。”闻祀看上去很好心,“你的卧室还有干净的,我去帮你拿。”

等到时郁拿到衣服,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迟疑问:“衣服是谁帮我洗的呀……”

兰隐也瞪眼看闻祀。

虽然身为血族公爵,但时郁一直都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和道德观。

他的贴身衣物往往都是自己搓的,只有其他衣服才交由仆人清洗。

来到血猎学院后也一样。

闻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时郁没问出是你搓的吗这种问题,他新雪般的脸颊缓慢爬上薄薄的粉红,只能镇定自若地拿起衣服。

但闻祀没放过他。

“昨天鱼鱼答应我的。”

闻祀的眼瞳定定地看他,语气有些委屈。

“要我给你拿睡袍。”

“还要我帮你洗漱,不然你就不肯睡觉。”

闻祀话里的幼稚霸道的人,不可能是他。

“我心想换洗衣服得及时清洗,就顺手把衣服洗了。”闻祀叹了口气,抬眼受伤道:“看来也是多此一举,反倒是让鱼鱼不高兴了。”

兰隐急的快要跳起来。

殿下的小布料是谁都能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