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只是问:“不痛吗?”

他是想恶狠狠地咬下去的,但嘴唇和脖颈不同,嘴唇单薄,时郁收着力气只是咬破了唇。

但肉眼可见红了一片。

或许是血族的舔舐真的有作用,闻祀的唇上已经不再流血,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闻祀摇头,“不痛。”

时郁抬眼盯了会闻祀,以什么角度看都是赏心悦目的,只是他感觉头重脚轻。

青年的声音黏糊糊的,“我的头很晕。”

语气里不自然夹杂着的委屈,听的人心头一软。

“嗯,这是正常的。”

闻祀支撑着时郁的身体,即使时郁卸了力气也没有倒下。

他单手托住时郁的腰,扶住膝盖将时郁抱起来,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你现在处于恢复期,进食过多的话会出现短暂晕眩,是正常的。”闻祀解释给他听,“睡一觉消化完就好了。”

时郁感觉自己陷入了软绵绵的床铺,极好的布料软糯,与肌肤相贴没有一丝摩擦的不适。

“我要睡觉了。”时郁虽然晕,但也听进去了一些话,比如睡一觉就好了。

他要睡觉。

被子呢……

时郁刚想伸手摸索,身上就盖上了柔软的薄被。

“我还没有洗漱。”

时郁再度发难,蹙着眉盯着闻祀。

一个优雅的血族是很注重自我清洁的。

闻祀叹了口气,好笑道:“你现在晕成这样,还能洗漱?”

“当然可以。”时郁不多说,直接坐起身来,不服的表情写在脸上。

闻祀坐在床边,“好了,我帮你洗漱。”

时郁不满,但他记着,之前入梦的时候分明见过闻祀帮他敷眼睛,想来应该不错。

但他还是不愿意睡,继续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