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

闻祀的嗓音微涯,显然不是在结束。

“知道你饿,没有不给进食。”

时郁忍下泛着水光的眼瞳,问他:“什么意思?”

闻祀:“还记得苏醒后的第一次进食吗?”

“你是说我们刚和血猎见面的那一天?”时郁蹙眉。

当初闻祀将手割破,清甜的血液自他掌心一滴滴下坠,最终抹在了时郁的嘴角。

那是他苏醒后初次的进食。

可是那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时郁的耳畔清晰地坠入闻祀意味深长的声音。

“咬破我,也可以进食。”

时郁的眼瞳骤然微缩。

比他更快的是闻祀侵入唇腔的吻,比起先前的攻城略地之势更甚,没有一点温和。

交缠的唇齿间水声清晰可见,时郁的脸颊弥漫开一片浅粉,呼吸闷的也是被刺激的。

闻祀方才的话在脑海中回荡,时郁眼眸一晃。

虎牙骤然生长变长,血族进食的需要使得他们的牙齿可以轻松咬破一个人的脖颈。

更不用说单薄的唇瓣。

闻祀回来后还未换衣服,血猎学院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清冷矜贵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

然而此刻,整齐标准的领结被揉成一团攥在时郁的手心,衬衫领口的纽扣也被扯开了几颗,凌乱里添了几分肆意。

优等生的模样,却偷偷在背地里衣衫凌乱,深邃眼瞳里是化不开的浓重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