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时郁蠢蠢欲动的念头,闻祀漫不经心地拉住了他,“因为是你初拥的我,所以我们血脉相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血脉相融,最亲密的关系。

每个词都恰恰对应了他们的关系,流畅到闻祀说出了真心话。

怪不得闻祀可以听到兰隐和他的对话,还可以让兰隐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操纵这一切。

时郁嘴角牵了下,倏然抬眼直视闻祀,他鼻尖的浅色小痣于窗外映照进的微光下格外动人。

青年缓缓逼近闻祀,唇齿微动,“你看上去,不太像被强迫的样子呢。”

原先短暂的愧疚化为了似笑非笑,时郁扯住了闻祀的领口,已经散开的纽扣被扯的更加松散。

健壮有力的体魄直直映入眼底,动作间时郁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了闻祀的胸膛。

短暂的触碰不做停留,却是骤然点燃燎原之火。

闻祀倾身附下来,无声地示弱,“好吧,我不是被宝宝强迫的,我是自愿的。”

话落,闻祀牵着时郁的手放在发顶,毛茸茸的小狗耳朵还夹着粉色的蝴蝶结发夹。

时郁眼底的不悦稍淡,不自觉摸了两下毛茸茸脑袋。注意到内耳廓微微的泛红,时郁将发夹取下来。

果然,柔软的雪白毛茸茸内,浅粉色的耳廓变得深红,像是熟透的粉。

“血族的发情期一般伴随着成年期,可是被初拥成为血族的却不同。”

时郁点头,安静看他。

青年安静的时候有股清冷的美丽,看向他时显得很乖,好可爱。

闻祀的喉头微动,继续道:“被初拥者假如能够度过初拥期,就会迎来发情期。”

被初拥者初拥后会有不同的反应,有人甚至会丧命,但显然闻祀是幸运的。

“你的发情期是在被初拥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