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让他看到, 但是你会害羞。”闻祀嘴角拉平了,眉眼半垂着一副委屈的无害样。

尽管闻祀低垂着眼,但由于两人间的体型差距,时郁还是有种被大型动物盯上的感觉。

时郁冷笑,边拉起领口边反问:“那我还得和你说谢谢?”

“当然不用。”

但闻祀的下一句话却让时郁一愣。

“发情期的话,不能怪我。”

他生气随口说的发情期延长,总不会恰巧戳到了真相吧。

时郁缓缓眨了下眼。

“我被抛弃之前,发情期没有这么长。”

抛弃。

时郁的心头一滞,慢半拍看向闻祀,声音低了下去,“什么意思?”

闻祀的手不经意搭在时郁的手背,冷霜似垂着的手掌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

“时郁,你全忘了吗?”

“?”

时郁疑惑,他该记得什么。

“血族的发情期,应该是在成年期左右会出现。”根据最近得到的许多新常识,时郁迟疑地做出判断。

发情期在成年期左右,但几千年过去了,闻祀总不可能在血族才成年。

“没错,可是凡事有例外。”闻祀目光幽深,漆黑的眼眸像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不自觉摄取住对方的注意力。

“宝宝,你忘记了,是你初拥的我。”

时郁的嘴巴动了下,如同受惊似的炸了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