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的急促,但每一口又很小,发出舔舐喘息的声响。
忽然,时郁的后颈一凉,有种惊觉危险的错觉。他悄悄抬眸,但又舍不得唇舌间的甘甜。
纤长又浓密的眼睫颤了颤,泛红的眼眸在享用到甜美的食物后,逐渐地染上了水色,莹润剔透。
然而,只是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到他的后颈。自后颈处突出的那块骨一点点往上,慢慢揉着时郁的脑袋。
散开的长发凌乱,良久后,时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刚才一直叼住的那块肌肤,他的眼神迷离,洇红了眼尾。
闻祀的脖颈上清晰地印出了两个犬齿咬痕,还在微微地流出血。或许是血族的本能,时郁忍不住埋在上面,唇齿微张,舌尖轻轻舔舐过。
迅速的,方才还在洇出血的咬痕瞬间止血,只留下一点痕迹在白皙的肤上。
时郁的眼睛注视着闻祀脖颈上伤痕的变化,慢慢明白过来血族的舔舐原来可以给被吸食的人止血。
闻祀目光幽深,漆黑的眼瞳如同灵活滑动的蛇,粘腻悠长一寸寸经过青年的皮肤。
刚进食完,淡淡的蔷薇色弥漫在时郁雪白的脸颊两侧,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一绺绺耷拉着,潋滟水色。
很漂亮的贪吃小鬼。
时郁浅粉色的唇瓣变得红润,他缓缓地将唇上沾染的血色舔了下,五官不似从前无害的精致,而是明艳的危险性。
闻祀用指腹擦掉时郁嘴唇上剩余的血迹,漫不经心问:“好吃吗?”
“很甜。”时郁的手抓住了闻祀的,在手心打圈,如同在弥补,“我说了,我饿。”
青年的眼眸闪烁,提前打了预告的,不算偷袭不经过闻祀的同意就直接开口进食。
“没关系。”闻祀似笑非笑,刺眼灼目的光线照亮他分明的轮廓,他轻声道:“我会自己讨回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