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香味距离很近,时郁很快明白, 闻祀捏住他脖颈的手掌, 就很香。

不是气息或气味,而是对于食物的那种香气。

“没有。”时郁身后的长发落到闻祀的手上, 绸缎般的触感, “是他主动来见我的。”

他满脸单纯, 看上去是被无妄之灾砸中的素食动物, 做不出一点坏事。

“这样。”闻祀原来如此,眼皮半抬着俯视他, 明显没有完全糊弄过去。

时郁的肚子有一股灼烧的饥饿感,他抬眸,薄雾似的红色逐渐掩盖覆盖在他的眼瞳上,血色愈发明显。

“闻祀,我可以抱你吗?”

闻祀掐住他脖颈的手上骤然一缩, 青筋暴起, 竟然真的没忍住用了点力气, 他很快卸下力气,探究地看过来。

他的手掌松开时郁的脖颈, 雪白的肤色上有了一圈灼目的红印,指腹轻轻抚摸过时郁脖颈间的痕迹,他的喉结微动, “一不小心,用力了。”

时郁不在意,“没关系。”

闻祀佯装惊讶,俯身将时郁的下巴掐住,漆黑的眼瞳在时郁泛红的眼尾上一扫而过,“眼睛怎么了?变得好红。”

作为半血族,而今已经是完全的纯血族,闻祀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在故意逗时郁。

闻祀的脸凑的很近,时郁偏过头就是对方白玉般的脖颈,淡淡的青色筋脉起伏,香甜逼人。

时郁的虎牙发疼,他舔了下唇瓣,眼尾逐渐泛红,重复问:“可以抱你吗?”

闻祀站起身,颀长身影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他扯了下嘴角,罕见地直接露出了揶揄的表情。

“求求我吧。”

不是冷淡强硬的“求我”,而是“求求我吧”。

时郁的眼睛有些发昏,闻祀高大的身体在他的眼里慢慢地化为一个巨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