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明白,“周家直接拨钱吗?”
“当然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周绮轻笑,“今时不同往日,血猎学院最初的职责是对抗血族,以此保护人类的权益。但现在血族早就变天了,人造血浆完全可以满足基本食物需求,至少明面上几乎没有侵犯人类权益的事情发生。”
“血猎学院存在到今天,是因为它始终站在人类的立场,是人类心底的保护伞。它的存在,更像是一种象征。”
“弟弟。”周绮意有所指,“你知道一个学院的精英,放在黑市那里一个月需要多少月薪吗?”
“但是在学院里,精英们学习,学院派遣任务,有钱的人不会在意我们有没有多收任务佣金,即使佣金大笔分配给学生,但余下的也是一笔客观的财富。”
时郁暗叹,资本家真是一种令人惊叹的生物。
他要努力学习。
……
走出会长室,周围无人,时郁在思考随处逛逛,还是等闻祀。
他走了一会,停靠在一处石柱凉亭,石壁上精致浮雕花刻栩栩如生。
时郁后颈微动,身后有脚步正在靠近。
他半垂着眼,玩味的目光被掩下。
“时郁。”对方率先开口。
他遗憾地无声叹气,回头望向谢末:“嗯?”
“我很高兴你能来。”谢末的脸白净,此刻的笑容真挚,“你的任务就快完成了。”
时郁面部表情,只是在说到任务完成时有了起伏,“什么意思?”
谢末欲盖弥彰,张口后又沉默了,他的眼神复杂,“不急,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