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浅色的唇瓣微张,他从闻祀的脑回路触发,试图去弄懂闻祀的伤心点,小狗可怜的表情让他无从下手。
“他是外人的话,嗯……你是什么?”
“我当然不是外人了。”闻祀自然地回答,依赖地抱住他,耳畔传来闻祀带着滚烫气息的嗓音,“我是内人。”
原来内外是这样的。
帝宥是他们以外的外人。
时郁恍然大悟。
闻祀没有松口,而是意有所指地觑了眼时郁捧着的盒子,侵略性很强,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收下他送的东西?”
半晌,又小声了些,“你想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找到。”
时郁弄清了闻祀的脑回路。
“这是朋友的礼物。”时郁叹了口气,嘴角轻轻勾起。
闻祀不听,只是目光不善地盯着盒子。
“闻祀,你现在好像一只……”护食的恶犬。
恶犬低着头,黏人地望向他。
时郁倏地抬起手,捏了下闻祀的脸颊,对方深邃的眉眼一怔,热切的视线遂迎上来。
“你已经送过我东西了。”时郁轻笑了声,将手展开,手指出现在视线中央。
鸽子血般的色泽点缀,红宝石嵌在银戒里,瑰丽神秘的气息萦绕。
此刻,这枚戒指正戴在时郁左手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