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啊。”
“是在害羞吗?”他轻轻牵着唇, 问时郁。
时郁的眉头微挑,“或许你可以先把手从我的鼻尖上拿下来吗?小、狗。”
最后的“小狗”两个字时郁说的意味深长。
像是在提醒不乖的小狗,不要惹恼主人。
闻祀状似恍然大悟,他只说:“抱歉,我忘了。”
这个抱歉显然很没诚意。
在轻柔温软的唇离开了时郁的鼻尖,转而替代的是手指。
闻祀的手掌捧着时郁的下颌,时郁的脸颊温度冰冷,闻祀的手掌则是滚烫的。
他的指腹有着略微的粗糙,比起时郁柔软滑腻的肌肤,显得磨人。
他的拇指轻轻地碰在时郁的鼻尖,漫不经心地围绕着那颗小痣,像是在捧着什么宝物,仔细地研究观赏宝物的美丽。
在闻祀的手指离开他的脸颊时,时郁微微侧过脸,他的目光落在漫天纷飞的落雪上。
雪下的比刚醒时大了很多,但不显得萧瑟,还让时郁有种放松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和深海巨灵的颜色很像。
深海巨灵是离开还是消散了,这场雪是它安排的吗,亦或者就是他消散的证明。
时郁垂眸不语,像是一座漂亮的静穆雕塑。
闻祀则是在专注地注视着雕塑神,渴望得到神的眷顾。
倏然,安静的氛围被一连串的声音打破了。
“啊啊啊啊啊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
时郁的眉头蹙起,抬手捂住了耳朵,但很快发现于事无补。
因为声音的来源是从他的脑海里传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