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他的发尾理顺,时郁敛起了不悦下撇着的嘴角,闻祀才和他说。

时郁的眼瞳望向他,欲言又止。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身下猛烈的晃荡打断了。

“怎么回事。”时郁扶着身后的床头,问道。

“有人来了。”闻祀并不意外,更像是预料之中的神情,“剧情的最后部分,我会去完善的。”

……

闻祀不等他回答,已经转身。

时郁惊觉了什么,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忽然望向闻祀,示意了下双手上的银色圈。

“不给我解开吗?”时郁的语气平常,若有所思,“小狗。”

闻祀根本没有打算松开他的禁锢,时郁刚才就看出来了。

不然不会像是交代一样,说要去完善剧情的最后部分。

闻祀的意思,分明是要独自一人。

生与死的概念,在时郁的心底并不清晰。

他沉睡了太久,苏醒的时间不长,但身死既灭,死亡就如同没有记忆的沉睡一般,对他而言并不可怕。

真正令人恐惧的,是无法把握掌控的当下。前方未知的事情发展,是顺遂还是颠簸。

“你知道的,我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时郁继续和闻祀道,尽管闻祀已经背过了身,仿佛没有转机。

“我有能力解开这个环,只是会受些伤而已。”时郁早就感觉到了这个银色的圈并不只是普通的锁链,它有些克制血族。

被禁锢住,浑身上下都有些乏力。

但时郁说可以,就是可以。

只是没有那么轻松,会付出一些代价,也许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