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骗子青年发现了“公主”已经服下了药水,一切都要朝他计划的方向走了,他就无需再继续伪装下去。

于是,剧情重复上演。

时郁暗暗庆幸,还好今天上午穿的厚实,是他在众多衣服里难得一见的长袍。

虽然隐约有些透明。

他的双腿动了下,衣袍与白腻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小的响动。

但这却勾住了闻祀的视线。

人鱼族的服饰追求华丽和清凉,因此薄、透是它的特点。

碧蓝色的衣袍宽大,拖曳着遮住了时郁的大半身体,下摆落在了时郁的腿弯处,露出粉粉的膝盖。

贴肤的面料,勾勒出时郁的身线,直接入眼的尽是一片雪白。

闻祀漆黑的眼瞳落在了时郁的身上,视线如同业火的舌挪动,舔舐过时郁的每一寸肌肤。

像是察觉到冒犯的视线,又或者是闻祀的目光过于直白,时郁的脚趾微微地蜷缩了一下,有些不安。

“闻祀。”

时郁抬眸,看向闻祀。

方才还洇着水色的眼瞳更粉了,浓黑的眼睫耷拉垂着,潮湿的。

或者说,时郁整个人都是潮湿的。

他白皙的脖颈上,以及两颊间,还沾着潮湿的水汽。

“带我去陆地吧。”

随着这句话落,时郁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最后的感触,似乎是有人很快地跑到了他的身边。

本该昏倒落在泥土上的脑袋,没有感到疼痛。

似乎……

被一片温热宽大的手掌,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