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陆地有期待,其实我也一样。”闻祀突然开口,眼底的神色没有作伪,“只是我的期待,是对大海。”
“在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常常与我谈论海底的世界,有一小部分是真实的,但大部分都来源于他的猜测和幻想。”
“也因此,我很早就对海底产生了好奇。”
时郁:“……”
闻祀这算是举一反三吗,他能不好奇海底吗。
按照剧情,青年的父亲半辈子都在研究海底,更准确地说是研究人鱼的存在。
所以闻祀现在的话是什么意思?
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时郁狐疑地看向闻祀,故意问他:“你既然这么好奇海底,那之前的海难是不是你自己蓄……”蓄谋已久。
“是。”闻祀回答地果断。
时郁:“?”
这对吗。
他刚才的话,是故意想要闻祀避开谈论他自己,转而继续聊陆地上的事情,从而使自己想要去陆地成为理所应当的发展。
可闻祀倒好,现在是直接暴露了。
时郁的眉头簇成波浪号,他的嘴角不咸不淡地扯了下,很想封住闻祀的嘴。
但凡继续演一下呢。
最开始的剧情不是演的很好嘛?!
时郁的眸光泛起了冰冷的神色,提醒他:“闻祀,你最好不要开玩笑。”
这是给闻祀说错话的余地,是借口。
但闻祀偏偏不接。
“主人,是真的。”闻祀的眉眼常年凝结着霜雪,冰冷疏离,但现在却仿佛浸透了温柔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