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细腻。
只有眼睛,却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触感,活色生香。
在时郁没有留神时,闻祀的目光悄无声息地凝在他的身上,视线仿佛化为实质,自他雪白的腰间舔舐。
时郁说后背涂抹不到,要他来。
他的神态自若,端的是颐指气使的调调。
但在闻祀看来,却是另一番意味。
闻祀打开了瓶罐,冷白如玉的指节轻轻地沾染白色的乳膏状,他将手心搓热,手心缓缓触碰上时郁的后背。
“嘶……”时郁轻轻地发出声音,后背泛起了一阵酥麻。
闻祀的手指指腹与他柔软滑腻的不同,带了些细微的粗糙茧,此刻那浅浅的一层粗糙与他的后背想触碰。
娇嫩的雪肤不太适应。
“怎么了,我太用力了吗?”
见状,闻祀也是关切地询问。【只是在帮忙涂药】
时郁的眉头微微蹙起,没好气地哼了声,势必要好好蹉跎闻祀一番,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你能不能温和一些。”
“好。”闻祀再次答应。
他的指腹温热,然而时郁的身体是微微凉意的,一冷一热间冰火相触碰,激起身体一阵麻麻的感觉。
时郁不太自在地动了下,努力掩盖眼睑下泛起的浅粉色红润,眼瞳里不自觉洇出一点淡淡水色。
“主人,这样可以吗?”
闻祀任劳任怨,在他说轻一些之后真的就放慢了力道,现在还在征询他的意见。
时郁原本脸是侧趴着,但察觉到逐渐蔓延的红温后,就不自在地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