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才给他打了一边的耳钉, 还有一边没打。

时郁的眉头微挑, 反问:“不疼?”

“不疼。”闻祀的嘴巴张了下,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 良久,他抬眸望向时郁,嗓音微哑。

“准确说,是很爽。”

时郁:“……”

看来纸张上的纪录完全真实,青年这个角色的脑神经大概是不正常的, 按照原本的剧情, 疯子的属性应该是最后才被知晓。

现在, 这是提前崩坏了?

亦或者……

时郁眼神微妙地眨了下,望着闻祀意味深长说道:“没想到你是这种……属性啊。”

闻祀没有反驳, 而是答道:“主人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喜欢。”

时郁轻轻勾了下唇,他接过剩下的一根耳钉, 瞄了眼刚才穿耳的位置,大概对准了另一只耳边的同样地方。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而是很快的戳下去。

闻祀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丝毫没有露怯,反而是眼神直望着侧方,眼睛全在时郁身上。

他们现在的距离凑得很近,时郁的侧脸线条柔和,白润的肌肤如雪,落在了浅蓝色的海底,没有化开。

反倒飘落到他的眼前。

“好了。”时郁松开了手,又揣摩地看了下闻祀的另一边耳朵,总算满意,他的手果然很稳。

余光扫过闻祀,瞧见他疏离冰冷的面容此刻幽幽的视线,时郁的语气高傲,颇有些故意刁难的意思。

“刚才周吉的话,你不会当真了吧。”他抬起下颌,颐指气使地说:“记住你的身份哦。”

闻祀并不生气,脸色看不出半点难看,而是跃跃欲试地问:“身份。”

他的目光明确,得出答案:“我的身份是……”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