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确实没有耳洞。”时郁很快游到了闻祀的身边,上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耳垂,完整的。

时郁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他的手指冰凉,与闻祀的体温不同,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他的尾巴焦躁地摆了摆,烦闷道:

“那可怎么办呢?”

浅粉色的眼瞳里满是失望,仿佛丢失了心爱玩具,蔫蔫的。

“没关系。”闻祀主动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不容拒绝的说服力,他主动托起时郁想要离开的手掌。

又将那双手重新放到了耳边,更像是靠近了他说的侧边脸颊。

“没耳洞,打一个不就好了。”

时郁的眸光微闪,意外的神色划过眼中,片刻轻笑了声。

“好呀,但我们这没有人会专业的穿耳哦。”

他友情地提醒,表情为难。

要不是时郁知道自己的想法,都要被自己给骗了。

他坏坏的,时郁自我评价。

“主人来就好了,我相信您。”

闻祀深邃的眼瞳仿若冰川,此刻却在融化,成了一摊水,温柔地看着时郁,他的语气柔和。

“好。”时郁沉默了会,掩盖下眼底的兴味说道。

与他尾巴颜色极其相似的碧蓝色钻石缓缓靠近闻祀的耳垂,细小的耳针在海水中闪着莹润的光泽。

时郁的眼瞳里倒映着闻祀的面容,他认真地将耳针对准闻祀的耳垂。

他的唇齿微张,迟疑着犹豫不决,仿佛在仔细地对准,免得偏了位置。

只有时郁知道,自己是在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