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周绮直截了当地说道,下了决断。
帝宥几乎不会说出“杀”这个字,但此刻却没有反驳,已然是赞同的意思。
时郁的眉头微蹙,眸光颤抖了瞬,隐藏下眼底的兴味,一副奇怪惊讶的模样。
“怎么能这样?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他冷冷的想,只是“第一次”见面就亲了他而已。
时郁微微侧眸,盯着闻祀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紧张。
“他能知道避水珠,这就很不对劲了。而且,他留下来,又是以什么身份呢?”帝宥叹了口气,不忍心让弟弟伤心,但又不得不一点点解释给时郁听。
帝宥不希望弟弟被别人利用。
“哥哥,他不是你想的坏人。”
时郁纤长的眼睫眨着,祈求地望着他。
碧蓝色的鱼尾不安地摆动着,显示了主人焦急的情绪。
时郁认真地望着帝宥和周绮,低着头慢吞吞地说:“他留下来,做我的仆人。”
周绮不悦地皱眉,显然并不同意。
“鱼鱼,你并不缺仆人……”帝宥的话还没完,就被周吉嘹亮的嗓音打断了。
“公主,你要的床来啦!”
“虽然是男宠,但我们还是给他搬了张不错的床,靠在你旁边也不会磕碜的!”
周吉隔了老远就嗓门嘹亮地说道,势必要让公主满意。
然而,回应他的是帝宥结了冰似的脸。
周吉“……王?!”
时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