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说,那不妨让我来猜一猜……”时郁掐着闻祀下颌的手掌用力,将他的视线与自己的距离缩短,漫不经心地望着对方深邃的眼瞳。

时郁知道自己很坏,但那又怎样,平淡的生活是需要小小的调味剂的。

“难道是因为喜……”欢。

话还没完,闻祀突然抓住时郁掐住他下颌的手掌,轻轻地握着,时郁强撑着的力道很快松懈。

闻祀只是捧着他的手掌,缓缓地将额头贴在时郁白皙的手背上,仿佛是信徒在向他的神发誓。

“主人,我不敢冒犯您。”他的语气诚挚,眼瞳中倒映着他潮红的面色,闻祀的语气坚定道:“但请您允许我这次的逾矩。”

话音刚落,闻祀就捧着时郁的手掌向下拉。

时郁措不及防,本就失去力气的身体骤然向着闻祀的方向跌落下去,及腰的栗色长发微卷,随之散乱开来,落在闻祀的胸膛上,带来一阵缭乱的细微触感。

香甜的血液隐藏在闻祀的脖颈下,此刻与自己的距离触手可及。

闻祀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根,“我渴望为您献上自己。”

遵循意愿地,时郁浅粉色的眼睛晃了一瞬,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闻祀侧边的脖颈。

犬齿刺破了皮肤,缓缓吸食着闻祀主动奉献的血液,清凉的甘甜流入口腔,浑身的闷热和烦躁如同滚烫被冰川冻结,消散退去。

时郁身后的长发四散开来,闻祀的眉头都没有皱,而是趁着时郁吸食的时候,抚摸住时郁的后脖颈,嘴角缓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