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分天真的自然状态绝不是血猎里的人该有的。
血猎的统一服装腰间绑缚着腰带,上边携着把短刃。
时郁缓缓靠近,他的脚步很轻,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莹润的光辉。
他走到了男人的背后,对方似乎还毫无察觉,仍旧沉浸在酒水中无法自拔。
“你是谁?”
时郁的短刃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刀刃向内对着男人,冷声地问道,嗓音压的很低。
男人像是被吓蒙了,手里的瓶子猛地一丢,在寂静的夜晚发出响亮的清脆破碎声。
“我、我我我……”
他的嗓音颤抖,像是被吓到了,害怕地无从下手,他下意识想要转头。
“不准动。”时郁一字一句地威胁着,手上的刀柄轻轻地向前,虽然没有碰到肉,却已经将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我我我就是他呀。”
不打自招,声音都漏了陷。
像是有些吓蒙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忘记了伪装声音,稚嫩童真的嗓音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实心团子。
“你的耳朵没藏好呀。”时郁存心逗弄它,揶揄地说着,嗓音里绷不住笑意。
“什、什么?!”它猛地摸了摸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时郁在诈它,傻乎乎地疑惑道:“没露出来呀。”
啧,有些太笨了。
时郁忍不住勾了下唇,他收回了刀刃,说道:“你可以转头了。”
它很快转过身,用着血猎中硬汉的外貌,此刻的眼神却露出一股可怜的稚嫩感,充满了幼小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