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拿起一只耳坠,底下的坠子随着晃动,比静态的更加好看。

他和霍克笑了下,“这个珠子的颜色和你的颜色很像,很好看。”

“你、你喜欢就好。”霍克刚才送礼物的时候有些紧张,现在则是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几个女孩撇了下嘴,小声吐槽:“他什么时候这么娇羞了。”

时郁将耳坠放回匣子,像是准备收起来。

闻祀若有所思地问他:“可是宝宝,你没有耳洞啊。”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提出的问题确实没被注意到。

“宝宝,你要为了他去穿个耳洞吗?”

周吉的脑子一转,也开始发力了。

“我才发现呀,时郁确实没有耳洞。不过打耳洞的话也不太符合咱们血猎的气质,你说是……”不是。

在周吉看来,人类那边的男性还是很少有耳洞的,跟不用说血猎了。

人鱼族有传统,自出生以来,无论男女都会由长辈为他们穿下耳洞。即使很多人鱼都没有佩戴耳饰,但他们的耳洞都是有的。

霍克一听,也顾不上纠结为什么哥哥喊弟弟叫宝宝了。

他只是暗自懊恼,送礼物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想到时郁如果要戴他送的礼物,就得去穿耳。

时郁也许不想要……

听了闻祀的话,时郁不悦地蹙眉。

为了周吉去穿个耳洞?

闻祀在故意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带有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

时郁并未回答,只是从匣子里将耳坠重新取出来,这次他不只是拿在手中,而是将耳坠贴在耳边。

“好看吗?”

青绿色的耳坠在时郁的耳下晃动,与脖颈间雪白的肤相映衬,如同瓷白的器皿被上了典雅的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