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祀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耳朵被摸了,或许是时郁的动作本身就很轻。

于是乎,时郁的胆子大了许多。

他的手心直接包裹住了毛茸茸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只见软软的小狗耳朵温顺地低垂着。

仿佛任由主人揉搓扁圆,一副乖巧顺从的姿态。

时郁揉捏间无法避免地带动到闻祀的头发,连带着像是在揉他的脑袋。

时郁眼睛亮亮的玩了好一会。

直到闻祀忽的睁开了眼,浓密的乌黑眼睫缓缓张开,直勾勾地盯着时郁。

“好摸吗?”

时郁的手还在闻祀的头上,一下子是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时郁的唇角抿了下,才说:“很好摸。”

闻祀的眼神过于直白,还带着松散慵懒的气息,不似平常伪装过的。

现在的闻祀周身充满了侵略的气息。

他松开环住时郁腰间的手,侧身撑着朝时郁靠近。

直到双方的视线贴近,无处可退。

“没事的,想摸就摸吧。”

他周身的危险气息退去,懒洋洋地和时郁面对面,一副任他动作的模样。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简直就是在引诱时郁。

嗯,用他毛茸茸的一双小耳朵。

【宝宝。。。】

【他这样的做派,我想起了一本之前看过的书。】

兰隐毫不客气地吐槽。

【里面有句话是这样形容的。】

【这简直是勾栏式的做派。 ̄へ ̄】

时郁不解地眨了下眼,问道:“勾栏?那是什么?”

“那个嘛……”兰隐顿了顿,暗暗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他该怎么和殿下解释他从一些民间读物里学来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