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这几个女孩叽里呱啦说完,霍克露出了生气的表情,也是手舞足蹈地叽里呱啦说了好一通。

好似在反驳女孩的话。

女孩也不服气,双方又经历了几轮时郁不知所语的争论。

时郁的眉头微蹙,表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们在说你很漂亮。”

闻祀的嗓音低低地出现在耳边,时郁瞪圆了眼转头,眼尾浅浅地扬起,与闻祀贴的很近。

“你居然还会人鱼族的语言?”时郁毫无作假地敬佩,但也不得不怀疑闻祀的人鱼族语言学习水平,“他们这争来争去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只是说了一句……我很漂亮?”

时郁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他狐疑地觑着闻祀。

大有要对方解释一通的意思。

闻祀敛下眼底的神色,他“嗯”了一声。

“人鱼族有许多的方言,听着比较长,但其实意思都一样。”

闻祀没有坦诚地告诉时郁。

刚才人鱼族女孩确实是指着时郁说好漂亮,像是海洋深处才能见到的母贝,壳里藏着的一颗闪着莹莹光泽的珍珠。

但之后她却问起了霍克对方的年龄等各种信息。

人鱼族说话真诚直率,女孩并不羞怯。她大大方方地表示,想在求偶仪式上将自己亲手织的鲛纱送给时郁。

这个意思太正常不过了,她对时郁有好感。

谁知道说完霍克就不高兴了,和她争论起来。霍克觉得自己织的鲛纱比女孩织的好看多了,时郁就算收也应该是收他的。

思及此,闻祀冷冷地盯了眼还在叽里呱啦争论不休的霍克和女孩。

霍克忍不住朝身后看了眼。

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