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的大祭司,你在最开始就应该想到,深海巨灵提前苏醒,而且现在它的实力可不是之前的轻飘飘了。”巫师阴沉沉地反问他,“你难道觉得这些去的血猎能够安然无事吗?”

帝宥的瞳孔皱缩:“可是本来不只是为了查出闻祀是不是当年害得时郁沉睡的罪魁祸首吗?”

巫师嗤笑,他的眼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所以你只想让闻祀出事?”

“天真啊。当初人鱼族深受迫害时,我为你们寻到的岛屿布下了阵法,才让你们能够安然度日。你忘了吗?当年你的族人被害时,是多么的凄惨。”

巫师语调幽幽,“所以不要去发挥你的滥好心,这个世界就是物竞天存。”

“想当年,巫师被人王追捕杀害时,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就该死吗?总之,所有目的想要成为现实,总要有所牺牲。”

他说:“你也很想早日见到时郁吧?”

帝宥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掌心用力到发白。

他沉默不语,但此刻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人鱼族的大祭司先生,当你动摇时,就去回想你那些无辜受害的同族们,他们有没有原谅曾经将他们敲骨吸髓的加害者们。”

话落,巫师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色泽黑紫色的法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帝宥明白了什么,他追问。

“呵,我以为你能猜出来。”巫师沙哑的嗓音笑的刺耳,他直接道:“你们人鱼族自古就和血猎约定了求偶期的历练,在我帮助你们之前,你们迁徙过很多处吧。”

“你猜,你们隐蔽的住处为什么很快就被不怀好意的人找到呢?”

“所以曾经对人鱼族的加害,血猎……也有参与?”帝宥的脸色隐隐发白,他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