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说不出什么违心的话。
就像厨师做了一道菜给客人品尝,肯定想要收到客人的好评。
小狗厨师虽然给他品尝的是自己的血,但需要反馈也可以理解。
时郁想了想,觉得吃人嘴短,还是多少说几句。
他的唇动了下,结果话还没开口,他的嘴就被封了。
被闻祀的拇指抵住。
青年淡粉的唇珠染上血红色,靡颜腻理,漂亮的不像话。
“嘘——”闻祀朝他扬起嘴角,笑的狂妄,他眼里兴味的暗芒愈盛,像是失落的小孩找到了玩具,“他们来了。”
“亲爱的,该你表演的时候了。”
亲爱的……
时郁:“?”
刚才弟弟变成了宝宝,现在又成了亲爱的。
时郁觉得以后他再被蛊惑就是狗。
本来还有几句话想夸一夸小狗,结果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阴暗的小巷泛着潮湿的水汽,等待着脚步声杂乱无章地靠近。
时间间隔刚好,在逃跑的几个血猎的老大半死不活的时候,他们带着援兵来了。
时郁发挥他并不宽泛的想象力,盲猜这几个血猎心里八成也不希望男人好好活着。
遇到危险抛下老大就跑的狗腿子,还指望男人安然无恙后能不给他们穿小鞋?
那么对自身最好的就是换个老大,比如男人死了。
“就、就这儿。”
“你们快点啊,那些小崽子们发了疯,老大一个人应付不了的!”
……
嘴上急切念叨着要别人快的,却站在队伍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