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掌心微动,逃脱牢笼的低等血族们就往牢笼飞去,它们仿佛接收到了命令,有条不紊地将目标对准铁锁。

片刻的功夫,一个个铁锁掉落在地,血族幼崽们纷纷逃出了狭窄的牢笼。

黑压压的密集身影如同雷霆迫近前的云,深沉不可见底。

时郁仰头,亲眼看见它们的身影渐渐远离。

被坏人抓过一次,总该要长点心了吧。以后的餐桌上,注定是不会再出现小家伙们的。

时郁揉了揉眼睛,“结束了。”

闻祀沉思了一下,告诉他:“还差一点。”

时郁奇怪地看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我们都太干净了。”

闻祀经历过一场打斗,一点灰尘都没粘上,可以用他实力强劲来解释。

但时郁相反,测试中血猎们都或多或少受伤,他这个测试者连一点血都没粘到,说不过去。

即使有药水做借口,但凭什么幼崽们发疯只围攻男人一个人?

时郁:“所以……?”

闻祀:“我们得沾点血。”

瘫在地下的男人费尽力气睁着眼,他像是被点了哑穴,嗓子发出嗬嗬的声,出气多进气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眼见着闻祀的脚步靠近,他肉眼可见的惊惶无措,凄惨的面容抽搐起来。

“不——”

时郁不敢确定,但还是忍不住多想。

闻祀说要沾点血,现成的血包就躺在地上,红的发黑的血液男人浑身都是。

身为血族,时郁怎么会闻不出来自男人血液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