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顿时安静了。

但也让某些跳动更加清晰。

闻祀看不到时郁的表情,但他大概知道时郁的气消了很多。

不过,在闻祀话语出口后,时郁内心的平静烟消云散。

他的主场,还有一个极大的威胁。

青年的耳廓和他一样白,此刻又被熏上了一层淡粉,仿佛傍晚天际抹不开的浪漫瑰丽色。

时郁的耳朵是敏感地带。从前没有人敢碰,他也不会让谁主动来触碰。

只是沉睡苏醒之后,闻祀已经碰他的耳朵两次了。

“可以了。”

时郁的声音有点僵,像是憋了半天才吐出来。

“那怎么行。”闻祀没有打算轻易松手,他摇了摇头,拇指却是趁机碰到了青年的耳垂。

他很贴心道:“还是很吵的。”

时郁:“……”

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

苏醒后最大的障碍,大概是会被亲手救过的小狗气死。

“那就让他彻底闭嘴。”时郁想了想,作出决定。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却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血腥的气味厚重。

恰恰相反的,闻祀在这里捂耳朵。

捂的和调情似的。

青年白皙的面上染上薄怒,闻祀见好就收,他遗憾地撤回了手,过程中还很不小心地摸了把青年的发尾。

头发多软,脾气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