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男人明显端着架子,眉宇间有说不出的得意,他解释:“咱们每天这个时候就得挑一批送上车,人家饭馆可还等着呢,没有我们的货他们可开不了张,还得留着一批试试最新研制的药水。”

说着,他小声地和他们说,若有所示,“这个不能放到明面上进行,毕竟咱们血猎已经和血族和平相处了,只能悄悄地送。”

闻祀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轻飘飘瞥过他,随之而来的是从脊背升腾起的寒意和冷战。

他像是被危险盯上了,不好的预感缓缓降临。

但男人只是安慰自己想多了。

“所以咱们还是尽快测试吧。”

时郁浓长的眼睫遮盖了眼底的阴翳,半垂着眼低敛着,是很懂事的模样。

他笑着说,“免得耽误了您的时间,不能及时将这些血族处理掉。”

几个刚才的血猎底层循着声音望去,一时间愣住了,都有些难以挪开视线。

这么漂亮的青年,站在这阴暗的巷子口,如同清澈的新雪,与这里格格不入。

男人看不见青年眼底晦暗不明的杀意,他只是觉得刚才挑战台底下那人说的不错,姓闻的应该放心不下他的弟弟的。

他太漂亮了。

也偶尔温软乖巧,大概谁都想去试探着招一招。

男人黏稠的视线让人反胃,时郁却忽然愉悦起来,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那是个绝妙的惩罚方式。

杀意不应该由他来迸发,真正的受害者是那些血族幼崽。奉行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时郁觉得幼崽们应当很乐意饱餐一顿。

尝尝仇敌的血液,那将是幼崽们最好的开胃餐。

“不是着急吗?”闻祀拧着眉,却是从青年的身旁往前,挡住了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