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讲。”男人摇了摇头,反驳说:“但谁能保证,血族里的那些贵族们不是私底下继续老样子,毕竟咱们人类可不就是他们的储备粮。”

时郁深吸了口气,冷笑问:“那你抓这些低等吸血鬼,又是在做什么?”

男人说的随意:“这些低等吸血鬼有的是人类的饭馆需要,毕竟普通的食物渴满足不了人类的那些贵族。”

“他们也不懂血族吸血鬼,在他们眼里都一样,这些吸血鬼崽子最近在餐厅可流行了,他们还以为反过来吃血族了。”

“这样啊。”时郁的手指攥地发白,“每天都这个数量?”

“怎么样,是不是很多。”男人以为时郁在惊叹,趾高气昂地说:“这个数量算少的了,还有的时候更多呢。”

“所以……”

鸽血石般的红色在时郁琥珀色的眸里泛开,愈演愈烈,他的眼睫低垂着,遮挡住了眼中的诡谲云涌。

时郁有些失控了。

他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小公爵,他是喝血长大的血族。

纯种血族的本能催使,时郁的小虎牙有些发疼,像是要生长出什么,去穿透对方的脖子,让对方闭嘴。

恰在这时,一双修长的手轻轻包裹住他攥成拳头的掌,一点点的掰开他用力的指节,与他交握在一起。

“手握这么紧做什么。”闻祀的话语中带着安抚的力量,仿佛是一种特殊的抚慰剂,时郁渐渐平静下来。

“他是不是很讨厌?”

闻祀贴在他耳边问。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