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沉睡后,闻祀能够取代他。他也很好奇,闻祀应付这几个血猎,几秒能够解决。

打架其实也是不同的。一类是为了解决对手,需要快速了事的追求效率,那么现场会很乱、很吵。

另一类,是还有余力的。在没有较大威胁的时候,打的又稳又狠,就是耗时会多一点。

闻祀更偏向后者。

在血猎学院的人一窝蜂而上的时候,他没有退缩,更像是漫不经心地等待,将他们的攻击逐个破解。

动作凌厉,出手迅速,又可以让台下清晰地看见每一个瞬间,是游刃有余的姿态。

台上人的动作拳拳有声,隐约能够听到打在肉上骨头发出的清脆声响。

在最后一个人倒地时,闻祀收回了手,转身望向了时郁。

不得不说,这一刻是很有冲击力的。

男人的身上带着狠厉,眼底是毫不掩饰地杀意和戾气,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向他,慢慢收敛起来。

那一瞬间,时郁仿佛看到了梦境里的闻祀。

望向他的时候,总是小狗狗一般的眼神。

他在希翼,诚挚又可怜,像是在等一个阔别很久的夸赞。

在之前几人的惨败对比下,闻祀胜利的格外出彩,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片热烈的叫好声。

但没有一人是闻祀期待的。

他收敛情绪,掩盖下眼底的情绪。

血猎的态度显然亲和起来:“兄弟怎么称呼?”

话落,他的手就想要拍上闻祀的肩膀。

闻祀躲开了,明晃晃的。

他的态度冷淡,“我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