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又呆住了。

如果变成人类的话,大概可以见证一下一秒脸红。

“咚——咚——”

胸膛下是在跳动的心跳。

他掌握了闻祀的心跳。

……

入梦的内容,主要源自主人的梦境是什么,亦或者他反复在想的是什么,不等于说可以完全读取对方的记忆。

眼前的光晕带着影,火焰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时郁正处在闻祀的梦境中,以一个隐身的旁观者身份。

闻祀察觉不到他,他也无法干扰闻祀。

燃烧的声响来自火炉,这里是三千年前的古堡,仍旧是熟悉的摆设。

“兰隐。”青年的声音带着未睡醒的困倦。

时郁眉心微动,这是他。

准确的说,是曾经的他。

小公爵的头倚靠在沙发上,栗色的卷发长长的拖在身后,缭乱的美感。仰着的姿势露出了白腻的脖颈,他的眼睛上还贴了两个奇怪的东西。

见管家兰隐没有回应,他刚要再叫,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还未愈合的伤口。

“你来啦……”时郁的的眼睛此刻正敷着东西,不好睁眼,他的语气带着点依赖和嗔怪:“刚才叫你怎么不理我呀?”

对方沉默不语,只是抓住时郁的手稍紧了些,站到了他的身前。

比起现在的闻祀,梦境中的他还远没有如今的身量和气势,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古堡内男仆的服装,脸上还蹭了点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