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都可以。”

“嗯?”闻祀的唇角勾起,“你想要的话,我当然会满足你。”

既然对方都抛橄榄枝了,时郁怎么会不接呢。

他白腻的面颊上毫无波澜,只是眼里闪着诚挚的潋滟。他说:“想要的,泪珠是人鱼族的眼泪所化,我从前没有见过。”

怎么不算呢。

他现在失忆了,就是第一次见到。

满足一个小血仆的愿望,对于闻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主座上总是落下一道光亮,时郁才注意的屋顶的一扇百叶窗。

血族不喜阳光,但时郁的返祖血脉使得他不惧阳光。屋内雾蒙蒙的过于阴暗,于是兰隐绞尽脑汁,特地选了墙上的一处打上了去掉玻璃的玫瑰百叶窗。

朦胧的一束微光可以恰到好处地打在主座上。

兰隐的想法很简单,在他的眼中,殿下就应该出场自带一层光晕。

现在,便是如此。

光线从上略过闻祀俊美的面容,自饱满的额头往下到挺立的鼻梁,掩盖住不住他深潭似的眼。

“好啊。”他勾了勾唇,像是允诺:“你喜欢的东西,都会是你的。”

光束的阴影仿佛割裂开另一个世界。

是一位伺机已久的困兽,他觊觎上的猎物正在主动向他主动示好。

仿佛是快要落网了。

可是谁又说的清呢?

这究竟是猎物落网。

还是困兽心甘情愿地奉上胸膛?

时郁的眉眼弯弯,淡粉色的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