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翘起,诚挚的神色溢满眼眶。
“站着不累吗?坐吧。”闻祀深深看了他一眼。
时郁望着软榻,他曾经应该也有在书房放软榻的习惯,趴着看书的快乐他深有体会。
然而——
谁能告诉他这个软榻那么小。
是买不起吗?
本就不大的软榻上还堆满了书,时郁找不到位置,他轻轻瞥了眼闻祀修长的腿。
“没有位置。”
闻祀不信,“有的。”
“你找不到吗?”
时郁眨了下眼,没有领会其中。
倏地,他感受到眼前的人拉住他的手臂,对方只是轻轻勾了勾他,他就向下跌去,等时郁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了闻祀的腿上。
身体太单薄,只要一拉就被拽了下来。
他下意识感到不安要起身,身下是牢牢的禁锢感。
时郁斜坐在闻祀的腿上,闻祀的右手臂横在他身前,不轻不重地环在他的腰上,隔着衣服能感受到热意。没有冒犯的意思,他的左手依旧拿着那本书。
“这不是位置?”闻祀淡淡说。
话落,他右手抬起揉了揉青年微卷的栗色短发,碎发落在额头前,显得青年尖尖的下巴更小了一圈。
如同小猫被抑制住了后脖颈,时郁还是想要换个自在的坐姿。
“别动。”
闻祀揽住他腰的手臂缓缓施加了力,时郁便真的没动。
察觉到青年僵硬的脊背,闻祀的手向后缓缓压了压,确认青年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距离贴近,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时郁僵住的身体慢慢放松开来。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点困惑,很快被新的想法解开。
——现在的血族与血仆都流行这样相处。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