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织安也无话可说,但他坚信自己的诊断没错。这种情况他没有遇见过,药还是得照样开。

“这个紫色的每晚吃一片,蓝色的早中晚各一片,白色的放在水里每天喝一杯……”谢织安从医药箱里一个个拿出来,细细说明。

闻祀打断了他的话,“吃这么多药,治好副作用也得流口水了。你是不是技术倒退了,现在靠药量治疗病人了。”

“再不济也有滋补的作用,我这药绝对不伤身。”谢织安开的药都是往贵了开,越少见的药材制成越好。

反正闻祀付钱。

“再说了……”他的笑意有所指,“他看着不大,你都几千岁了,可不得好好给他补补嘛……”

闻祀看向桌面上五彩斑斓的药:“能减的药就划掉,按原本的费用报给格尔。”

“行。”

反正钱到手,这才是王道。

谢织安干净利落地把五颜六色一收,只留下了白色的药粉。他迫不及待开溜。

走前还偷偷塞给闻祀一个小袋,神秘兮兮说:“这个是赠品,你会喜欢的……”

话落,谢织安不等闻祀赶他,自觉离开。

闻祀盯着手上的小袋,没好气轻笑了声,随手塞进床头的木柜没再管。

他盯着时郁,良久道:“原来是喂错了。”

黄昏被夜晚取代,星子点点装饰着深沉的幕布,只余一点光。

“不……”

时郁陷入了梦境。

梦里的时郁是血族的时候,他撑着下颌漫不经心,中长的栗色卷发掉落在脸颊旁,他伸手卷着一缕发丝,听周围环绕的高等血族们介绍要献给他的珍宝。

即使有称心的,矜贵的时郁殿下也不会流露出喜欢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多看了几眼,浅浅颔首。

如此,对方就激动地如同打了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