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跳到窗沿上,陛下紧追而来的手抓了个空。
萨里利用身体下坠的趋势,按住陛下的头颅,重重压到地上:“真眼熟的一幕。”
他的体术比不过陛下也比不过伍尔夫,但谁叫他是神之子呢。
砍下国王的头颅,是萨里的圣礼。
他闭上眼,在骨髓里藏了几百年的灵力爆涌而出,属于神之子的力量死死压制在每一位“王”身上。
——也行他该找鬣宗再领一份赏金,萨里漫不经心地想。
姆罗给他送的这个生日礼物,他很喜欢,没有什么比再一次杀掉王能让萨里更快找回记忆的了。
只是……
为什么这么安静。
滚在地上的国王头颅在月光与黑暗的交接处躺着,被按在地上的陛下勾起嘴角,伸出手,摩挲着圈住了萨里的手腕。
“你还是那么,单纯。”
萨里脸色大变,抽手撤身,陛下紧随其上,准确接住了萨里的每一次反击。
法杖被打落地上,窗户被陛下的身影挡住,萨里被他逼退到房间内部。
“他的死亡,你一点都不怀疑吗?”陛下手指点了点地面,死去的国王被他踩住,如同玻璃珠一样滚动,数不尽的黑气从他的身体里漫出来。
一股比先前更强大的力量让萨里喉间干涩。
怀疑?
当然不——谁会怀疑自己能不能杀死一个蚂蚁。
他被养得太好,已经忘了属于人类的勾心斗角,轻敌了。
束之高阁的魔镜无声破碎,如大海般汹涌的能量冲进寝宫,漆黑的触手攀爬上小法师的身体。
陛下想要永远留下萨里。
萨里挣扎,白皙的皮肤被勒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