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国王的传召,似乎是见他们迟迟没来,所以让人来请了。
丹尼尔才说不要去,可现实是,不得不去。
一墙之隔那强大的灵力压迫,不会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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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陛下的宫殿,恢弘大气,满目都是铃兰花,这似乎是这个国家的国花,应用在各种各样的装饰上,给萨里一种浓烈的既视感。
他被丹尼尔牵着,走到中央,那位正值壮年的陛下亲自居然走下来,拦住了他们行礼的动作。
陛下望着萨里,又看了一眼丹尼尔,拍了拍萨里的手背:
“不用多礼,坐下吧。”
“……”
萨里神情怪异地坐在丹尼尔下首,丹尼尔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他握住他的手后,神色好像清明一些,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陛下聊着天。
萨里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很安静。
谁也不知道他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位国王看他的眼神,跟曾经那位陛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浅薄。
一种,不像看人的表情。
仿佛他是少见的宝物,只待将他留下,化为己用。
他咽下茶水,眼睛已经瞟到了门口。
萨里不是很擅长逃跑的法师,但做了这么久亡灵法师,把自己存在感藏到最低,然后战略性撤退,他还是很熟的。
他悄悄把灵力探出去,耳边国王与王子的谈话已经聊到王子的终身大事,什么结婚以后要用举国之力,供养神明……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