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伍尔夫更明白这个道理,可他看着小猫,任由伤口上的血滴答滴答落下,就是不肯走。
盾男说:“不治一下万一跟着死了把猫吓到怎么办?”
萨里也连忙点头,恨不得把药往他们几个身上撒。
伍尔夫最终同意了,他看着地上的影子,一点点将小猫吞噬,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没人在哭。
他却听到了更多的声音。
萨里蹲在一边,看他们互相安慰,又在包扎后再度启程,他拍了拍地上小小的坟包包,对自己说:“再见。”
他本以为这个梦很快就结束了,虽然自己死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能想到他睡一觉就没了。
萨里远远跟在小队后面,准备等待梦境破裂。
他们离开了地图上空白的地区,回到熟悉的地界,阳光落下那一刻,在树上躺着的萨里忽然坐了起来。
他看着依旧熟悉的几个人,不知为何惴惴不安。
他们身上都有小猫的标记,所以他可以跟着他们不走丢。
可是刚才,标记彻底淡去的那一刻。
萨里感觉到,他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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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那么几个人,法师依旧不会用火炎术,脾气还是那么开朗,盾男依旧是小心思一堆还傻乎乎的,矮人也没放下他的手工,但都像披上熟悉皮囊的陌生人。
伍尔夫也焦躁许多,时长捂着耳朵看着角落发呆,整个人都神经质了许多。
萨里想去问怎么回事,但无论怎么喊都没人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