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一下躁红了脸:“什么叼着、我、我才没有!”
他的朋友把药剂直接灌他嘴里,黑白条纹的大尾巴咔吧咔吧两声,跟上了链条一样快速抖动起来,给自己嘴硬的主人扇了两巴掌。
兽人窘迫地抱着自己的尾巴,放下十枚金币道完谢就跑了。
“第一个免费!仙蒂快帮忙把钱送回去!”
“不行,俺有钱的嘞!!”
萨里笑了一声,内心却忧心忡忡:这种小毛病,兽人们怎么都没去看医生,或者自己好起来呢。
对于刚刚那位的体质来说,问题刚出现的时候多吃几顿肉就会好了,但就是弄到差点无可挽回的程度。
占着位置的人走了,其他兽人一哄而上。
“大人!我的眼睛好红!”
“大人!你叽里咕噜说啥呢,我好像听不见你说话。”
“大人大人,我以后会长很高吗?”
十个金币在原野之乡实在不算什么,一个厉害的药剂师才收这点钱,就跟做慈善一样,一见萨里真的会看病,好些兽人呼朋引友,短短时间内就排起了长龙。
“一个个来,我今天都在这里。”萨里手上摸着兽毛,嘴里安抚病人,用眼神安排伍尔夫和仙蒂帮忙维持秩序。
只是,随着一个个病人离去,萨里心里的震惊就越大。
他越看越熟练,到最后都不开药剂了,直接让他们回家里找某某模样的草药,切碎吃掉。
因为……
他们几乎都是一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