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恼红了脸:“闭嘴变态!”
“真的……”伍尔夫凑上去,亲了亲他的手心,“我的读心,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你而已。”
“花言巧语骗人!”
“不骗你。”伍尔夫把他额角的发丝撩到耳后,“我可以发骑士誓言。”
这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宣誓效忠的誓言,一旦说出,违背必然会付出代价。
最低也是重伤。
历史上因骑士誓言而死的人不下百数。
“……”萨里扭过头,“你又不是骑士。”
不是骑士的人发这个誓言,收的惩罚比真正的骑士轻。
“我是。”伍尔夫说,“曾在骑士之国担任骑士长一职,就算我离开了那里,这个誓言威力也不会被削减。”
甚至会更重,毕竟他在某种意义上背叛了国王意志,放在神宫里,就是背弃了自己的神。
萨里跪坐在他腿上,看伍尔夫握着他的手背,缓慢又虔诚地发誓。
小法师眨了眨眼睛,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打到眼睛里。
手背泛起一阵痒意,可仔细看去,现在伍尔夫才低头吻上。
好像在很多年前,也有个人对他发誓似的。
但萨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捏着抑制石,再三确认只要这玩意在他身边,伍尔夫就只能纯看他脸色判断心情后,一直强撑着的肩膀才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