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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在某次出任务时,听说过原野之乡犬族有位特别受宠的幼子,但怎么会跟个蠢狗一样粘萨里粘个不停呢。

伍尔夫放下手里的逗猫棒,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萨里白了一眼他,觉得伍尔夫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也不知道是谁每天跟个大蟒蛇一样死死抱着他,想起床都要做一番苦斗。

萨里让仙蒂先回家,尼克斯被他丢进浴室:“洗洗你身上的龙腥味。”

这条金龙在外面野来野去,也就这几个不拘小节的家伙能忍他身上的味道,萨里闻了又想打喷嚏。

伍尔夫沾了水,轻轻帮他揉着脸,直把小法师揉成软乎乎的猫猫虫,他趴在伍尔夫怀里,闭着眼,眉头难受地皱起,又随着伍尔夫按摩的动作缓缓舒展。

现在外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如果鬣宗的任务很令你为难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伍尔夫轻声说。

解决任务还是解决提出任务的人,萨里眉心一跳:“没事,除了他的事,我们也还有两个任务要做呢,不是要做够五个才能获得出去的令牌嘛,多他一个不多。”

“听你的。”

伍尔夫的手按到耳朵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萨里轻哼了一声,他被团吧团吧整个人塞进怀里,揉揉捏捏拍拍打打,轻而易举被哄得昏昏欲睡,小腿挂在伍尔夫的臂弯上,一晃一晃。

萨里打了个哈欠,揪着伍尔夫的衣服,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

“没、没有啊!”突然的惊吓下,伍尔夫手一重,萨里耳朵被揉得发软。

前文已经说过,某位小法师的耳朵非常敏感,过度刺激之下,很容易出现露骨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