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把人的脑袋压在自己锁骨上,摸了摸:“我不看你。”
“……真的会舒服吗?”萨里的声音闷闷的。
伍尔夫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但他脑子迟疑了一会,拿出征战恶龙的决心肯定地说:“我会努力的。”
他没有帮别人弄过,但至少不会让萨里不舒服吧,母胎单身的勇者额头冒汗,表情凝重。
他小心地解开了萨里的裤子,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在他手心青涩地颤抖。
“你是不是没自己弄过?”伍尔夫迟疑地问,颈侧那只毛茸茸脑袋迟疑地点了点头。
仿佛天降重任,伍尔夫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他指尖轻轻刮了刮,就听到萨里急促的呼吸声。
好敏感,乖宝宝的第一次吗,勇者立志要给萨里留个好印象。
“唔……好舒服……快点……”
萨里手无处安放,在勇者身上乱抓,伍尔夫干脆将他的手牵引到胸肌的地方。
萨里愤怒踩奶,一下子就安静了,空气中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滋滋水声,萨里头死死埋在伍尔夫脖子上,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别闷坏了。”伍尔夫有些担心,“萨里,要不要换个姿势?”
“别管我……”萨里指尖陷进胸肌上,让勇者不要那么聒噪,他抬起头喘了一口,“艾利。”
小法师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怎么还没好啊?”
勇者已经帮他摸好久了,猫猫都快没水变不成液体猫了。
伍尔夫弄得很舒服,但总感觉有些轻飘飘的,不上不下到达不了顶峰,萨里有些难受地咬唇:“我不舒服。”
伍尔夫眉头一皱:“是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