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类对小猫咪会不自觉夹子音发癫一样,萨里迷茫地看着突然对他嗷嗷叫模仿恶龙的勇者,对勇者这种存在的可靠程度保持怀疑。
“恶龙长什么样?是会喷火吗?是黑色的吗?”萨里不自觉按照妈妈的样子描述。
伍尔夫折了一段树枝,在地上画出一条喷火的巨龙。
萨里对着那拙劣的画技看了又看,恍然大悟中带着些惊恐——真的长得跟妈妈一样。
他紧张地问:“那勇者会杀了恶龙吗?”
伍尔夫摸摸下巴:“看情况吧,有些打败了就行,有些材料好的话可能就要被带回去了。”
顾及到未成年的存在,伍尔夫讲得委婉一些,实际情况大概是把恶龙打得半死,或者剥皮拆骨带回去。
不、不行!不可以让他发现妈妈的身份!
萨里急得不行,紧紧裹着的斗篷散开,伍尔夫看到一团东西掉了出来,他顺手捡起一看,一时无言。
是一捧已经有些蔫了的花,白色的雏菊。
萨里拿了过来:“这是我的花。”
“……我知道。”伍尔夫没敢看他,“你拿这花是想……”
“给妈妈的,祂喜欢我编的花环。”萨里把花束里的泥土抖掉,小心地摘掉烂掉、蔫掉的叶子,但蔫掉的叶子实在太多了,他有些泄气。
“你妈妈呢?”
萨里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摆弄花束:“去了很远的地方。”
【好想妈妈。】
伍尔夫看着篝火下动作灵巧编织花环的少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