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怎么做的?
她扯开了脖子上的绳子。
杜惜晴:“……我为什么要跪。”
殿内安静了下来。
能听到那床上传来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不少。
圣上:“大……大胆,来……来人……”
似是气极,他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没有人动。
杜惜晴笑了。
“陛下,您还是看不清现实么?”
他身体颤抖起来,抬手抓起了床上的香炉,可因炉身太烫抓了一下便立即松手,痛骂了几声。
“妖妇……你知不知,朕是天下之主……”
杜惜晴:“无兵可派,无人会听的天下之主?”
“你……你……”
他一手指着杜惜晴。
“我什么?”
杜惜晴也抬起手,作势要去推他的手。
原先站在一侧一动也不动的宫女忽地伸手拦住了她的手。
“好吧好吧,不碰他。”
杜惜晴收回手。
都到这个地步了,谢祈安还护着他。
皇帝往前挣扎着爬了几下,又倒在床上。
杜惜晴:“陛下还是省些力气吧。”
她明白说这些话并无多少意义,不过出口心中恶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