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晴叹道:“擅长不代表喜欢,扪心自问,其实我是不喜人的。”
这不是假话,便是至亲也能翻脸不认人。
而她这般低贱之人,要求得上人垂怜,又是要下跪又是磕头,更是要费尽心思的琢磨。
和她一般的下人又是踩低捧高,甚至连她自己也是这踩低捧高之人。
她确实是喜欢不起人来,要不是生活所迫,她根本就不想同人打交道。
谢平疆听到此处,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你这话……二郎也说过。”
说着,谢平疆却连连叹气。
“你玩弄人心很有一套,看着似是贪慕虚荣,实则可对权势又不是那么上心,二郎看似凶狠,杀人做事更是毫不手软……”
她目光一转,声调微微扬起。
“你们这种人,嘴上总是说着世间没有真情真爱,可心里却都还是信的,甚至是想要的。”
杜惜晴:“我都觉得可笑,我这般烂人竟也是……想的。”
说着她又拔了下手中的长刀,只是换了个姿势,试着横拔。
谢平疆当即伸手抓住了刀鞘,单指一顶,隔在她手掌虎口与刀背之间,随即手掌轻轻一托便将刀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谢平疆笑着一摇头,将刀重新插进腰侧:“你若是烂,那我更算不上什么好人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杜惜晴。
“况且为了生存,我又怎能苛责你太多?”
杜惜晴听到此处,先是一惊,随即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听着不像是谢平疆能说出的话。
“……殿下,你这话……”
“听出来啦?”
谢平疆叹道。
杜惜晴犹豫片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