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侧目往杜惜晴看来。
“我想让父亲母亲对我刮目相看,至少他们在聊起战局的时候,我不总是搭不上话,而心里空落落了……”
听到这里,杜惜晴心中一空。
她想说她并不是因为同他们搭不上话而心中空落,又不知说些什么。
果然这人与人之间,还是不能完全共通的。
但他有一点也说对了,总归是得找点正经的事情做做,这般闲着就是爱想些有的没的。
谢祈安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
“你可有想做的事?”
谢祈安倒是把她当自己人。
将那宫内宫外行军布置图都拿出来给她看,还说了几个人名,这是经过游说倒向他们的官员。
谢祈安:“你可有感兴趣的地方?”
“殿下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这般机密都与我说的这般清楚。”
杜惜晴无奈一笑。
谢祈安:“我想你也许会想做些事?那日问你未来想过怎样的日子时,你似是不太高兴。”
杜惜晴听着一怔。
“确实,说来也是矫情,我竟觉得……皇宫不过是一个大一些的后宅罢了。”
谢祈安:“我明白,从边疆回来时,我也总有这般感触……阿姊说我是吃太饱,便爱想东想西,可人活在世,总归是会想些东西,想做些事情的,想来你不高兴,也是没找到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