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倒是极为爽快,这大抵会是她这辈子能攀上的,最高的树,能坐上的,最高的位置。
但杜惜晴却发觉,她心中对此并无太大波澜。
杜惜晴怔怔的,脑子一热的,问了一句。
“皇后是不是要住在宫里,也不能出来?”
谢平疆似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些?虽说你说得也没错,可皇宫到底是大得多……”
杜惜晴想到了她从前嫁猎户时,是总待在一个小院子里,嫁富商时,是总待在一个大院子里,以后似乎是可以皇宫里。
这院子是越来越大了。
可院子再大,不也是院子么?
杜惜晴被这想法惊了一下。
还真就是好日子过多了。
杜惜晴抬头望向谢祈安。
“便由阿姊说的吧,这风光的日子听着也挺好的……”
谢祈安看着她,眉头皱起。
近日来,京城内的气氛有些紧张。
便是杜惜晴这都不与外人打交道,整日吃吃喝喝,还是在坊市里闲逛时被人拦了下来。
黄鹂掀开马车上的布帘,杜惜晴歪着身子从布帘的间隙往前看去,就见着一辆马车挡在前面。
还不等黄鹂先开口,就见那马车上下来了一头发花白的妇人。
黄鹂小声啊了一声,随即转过头,刚一张嘴吐出了几个词。
那几个词听着有些晦涩,像是某个官职的夫人,还没等杜惜晴细想,黄鹂又说道。
“就是先前您让跪下男人的母亲。”
这会儿,杜惜晴听懂了。
这些达官贵人就喜欢搞些名头,若不是专门研究过,还真不一定分得清楚谁是谁,亦或是哪个官大哪个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