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谢平疆拿出一个木盒。
这木盒应是用香熏过,香气扑鼻不说, 上面还雕着杜惜晴都不认识的鸟,鸟羽有几块镶着珍珠,鸟目则是镶着玉石。
杜惜晴:“殿下, 这是?”
谢平疆:“我这也不能一直使唤人, 不给点好处。”
她一边说着话, 一边打开盒子。
“我听二郎说你喜爱金玉一类的玩意?”
金玉一类的东西, 杜惜晴也见的不少。
可东西都是那些东西,那雕工,那手艺却是天差地别。
别说那玉簪上的花雕的栩栩如生,就连那金子做的花瓣都是一瓣叠着一瓣的,风一吹就如同那真花般左右晃动,金灿灿的。
杜惜晴多看了几眼。
谢平疆将盒子盖子一盖,往她手中一放。
“送你了。”
杜惜晴毫不客气接过盒子,从种挑了个较为素净的玉簪插在发上, 略微歪头将发簪那面朝向谢平疆。
“阿姊看看。”
谢平疆上下扫了几圈,点头道。
“不错。”
杜惜晴端着铜镜理起了头发,装作不经意道。
“若是……二郎不愿的话,阿姊会怎样逼他?”
谢平疆道:“原是想问这个。”
杜惜晴:“奴家总得问清楚些,好和殿下您一同来个软硬兼施。”
谢平疆:“你倒是都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