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晴听到这句,也不再多言,只是不再去那衙门前了。
原以为这日子便这样继续过下去,可隔日院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人戴着帷帽,身后哗啦啦的跟着一群人,黄鹂一反常态的不拦,只小声在杜惜晴耳旁道。
“是郡主。”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杜惜晴上前一行礼,那腰还没弯下来,就听帷帽下传来一句。
“免了,你若是跪了,二郎又要找我闹了。”
说着,她声调一沉。
“我就要看看,是什么鬼魅魍魉竟把二郎迷成这样?”
杜惜晴心中暗暗一叹,侧身。
“殿下不妨进来,喝杯茶先?”
帷帽下冷哼一声,向杜惜晴走来。
杜惜晴对黄鹂道:“打些茶水,再拿些瓜果来。”
谢平疆挥手,那跟着的一群人便留在了院中。
杜惜晴引她去了主房。
谢平疆扫了眼从窗外探进来的枝条,又瞥了眼窗外的涓涓流水,道。
“倒是挺有闲情逸致。”
杜惜晴笑着接过黄鹂递来的茶壶,往茶盏种倒茶。
“殿下不妨有话直说。”
谢平疆:“那我便直说了,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二郎?”
“放过?”杜惜晴诧异道,“殿下应该清楚二郎的性子,若是他不愿做的事,怎么勉强他也不会低头,谈何放过?”
谢平疆:“那为何二郎为你鞍前马后,事事以你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