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钱,想买的东西贵了些,就多存些时日,反正总是能买到手里的……
杜惜晴喃喃道:“那不靠人过活的滋味,可真好啊……”
黄鹂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杜惜晴笑道:“又是想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黄鹂扭过头,没有说话。
杜惜晴不再所言,类似的话,说多了,她也觉得累了。
马车绕着坊市转了一圈,杜惜晴没了兴致,令马车回头。
回去的路上,她令马车换了条路,从衙门那条街走。
这话本子有看完的时候,听曲也就那么些调调,可衙门就有些不同了,那衙门里审的一些案子是可以让人旁听的。
她这无事了,便喜欢从衙门前过过,听些闲言碎语看看热闹也是十分有意思的。
只是今日倒有些不同,那衙门前围了不少人,看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打手,百姓则是离得远远的,躲在那茶楼里,或是街角的角落里。
而那打手包围的正中央正有一男一女被拽着,似是要两人分开。
杜惜晴眯眼一看,发现那男的两鬓发白,显然年纪不小,而那女的头发乌黑,面色白皙,似有几分姿色,嘴里还不停叫着。
“……爹!救我……救我!”
杜惜晴一看,便知这是强抢民女了。
她当即起身,才刚掀开那马车前的布帘,便袖子一紧,被黄鹂拉住了。
“不可啊,小姐,这是……”
她话说得极快,似是说了一个官职,杜惜晴对这些不懂,只隐约意识到那些打手似乎是某个大官家的。
黄鹂对此似是见怪不怪,又说了一大段。
大概意思就是这大官家里有个好色的儿子,但这个儿子不傻,并不会明面去强抢那些美貌女子,而是会找些人哄着那女子家里的父亲亦或是兄长外出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