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晴垂眼,用锦帕擦了擦脸,这锦帕同它主人一般,也是一身的糕点味。
“奴家无事。”
“真无事?”
他一边眉头挑起。
“姑娘平时真情流露的极少,若不是遇到了伤心事,怎会这样痛哭?”
杜惜晴怔怔望他。
说来也是可笑,她嫁过两次,却没一人能像谢大人这般觉察到她的心思。
杜惜晴:“大人……”
她张了张嘴,心中竟又生气了些许期待。
“若奴家想要的是,不嫁人,不生子……”
说到此处她一顿。
“……不与大人一同上京……”
谢大人:“不与我一同上京,姑娘能去哪儿?你的故土还未收复,眼下时局又不稳,姑娘一人能去哪儿?”
杜惜晴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眼泪渐渐干涸,随即她慢慢地笑了起来。
“也是,奴家这一孤女,又能去往哪里?”
李遮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
或许对他这种人来说,没有多少退路,只能拼命一搏。
“走水了!”
杜惜晴被这一声惊醒时,身旁已经没了人。
她从床上坐起,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走下,从那花梨衣架上取下衣裳,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应是走得急了,原先挂在衣架上的环佩不知什么时候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