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她那前两任丈夫的空子, 都是她逮了好几年才成了那么一个。
更何况这谢大人聪明权势又大, 成不成都很难说。
杜惜晴同李遮告辞, 对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嗯啊敷衍了几声,便转过了身。
杜惜晴回到了兰房。
黄鹂被她支去厨房拿吃的, 眼下正是启程返京前夕,忙碌打包中难免人手有些不足,于是她这兰房便空旷了下来。
杜惜晴难得一个人待着。
她挺喜欢一个人待着的, 也许是和人打交道多了, 那尔虞我诈见多了, 她其实……挺讨厌人的。
这和人一打交道起来。
要说违心的话, 做违心的事。
“姑娘……”
黄鹂提着食盒远远跑来,近来后便将盒盖掀开,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因为明日就要走了,厨房做的没那么丰盛,姑娘将就一下。”
说是将就,可食盒里的羹汤做的清亮,面上还撒了些花瓣,显然是用了些心思。
杜惜晴说是要些吃的, 主要是支开黄鹂方便行事,并不是真想吃。
杜惜晴:“你吃吧,我现在不饿了。”
黄鹂:“真不吃?”
“不吃。”她没什么胃口。
黄鹂当即捧起碗,高高兴兴的喝了起来。
应该是干吃着无聊,黄鹂忽然问了一句。
“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回京你要干什么啊?”
黄鹂会问这个问题,杜惜晴并不意外。
谢大人迟迟没给她名分,她偶尔也能听到这些侍女的小声议论,黄鹂会有迟疑也很正常。